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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舞》专访党奇:舞蹈是件细水长流的事

相比起不少前辈和同龄人来说,党奇可以算是完完全全科班出身的体育舞蹈人。从1994年进入北京舞蹈学院附中学习到现在的20余年中,党奇的学习和工作始终没有离开过北京舞蹈学院。在体育舞蹈这个行业中的身份有变换,道路也不平坦,但对于他来说,没有变的,是初心。

如果说爱要么轰轰烈烈,要么细水长流,那党奇对体育舞蹈的爱一定是后者:在漫长的岁月里,参悟其中蕴含的文化和舞蹈本身所具有的魅力,再将自己领悟到的传授给学生,朝朝暮暮,生生不息。

党奇:北京舞蹈学院附中高级讲师,WDSF国际级裁判

  • 遗憾难平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到今天时隔9年,党奇提起自己的退役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想赢”是他在谈到自己的选手生涯时,给予我的最大感受。2002年,党奇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当时20岁的他,正是比赛欲望最强烈的年纪。但是毕业同时也意味着要开始承担自己的日常开支,所以留校任教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在老师、学生和选手的身份之间不断转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样的状态他持续了8年。当时舞蹈学院的国标舞系还刚刚成立,教师资源十分紧张,党奇和舞伴想要借外出比赛的机会去上课,往往很难请出假来。后来舞伴退役,正式成为全职教师,他才得以抽出更多的时间去学习。

但是困难总是一个接一个地来。党奇的新舞伴不在北京,两人为了练舞常常要两地奔波,每个月一半的时间不在北京几乎是家常便饭。“这对于我和学校来说,都是很大的压力。”

重重困难叠加在一起,在取得了国内职业组冠军之后,党奇选择了退役。“多少还是有些遗憾吧,因为老师们和我自己都觉得还是有进步的空间。”在上升期的时候离开赛场,换做是谁都会心有不甘,党奇并不避讳提起自己的“遗憾难平”,但是语气里的平静总让人觉得,他的生活和舞蹈并没有因为这个遗憾而产生太多的负面影响。相反,一切都在朝着另一个更好的方向发展。

  • 重心转移

“学校培养了我。选择留校,其实也是希望可以为母校做一点事情。” 退役之后的党奇,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教学工作当中。自毕业以后,他一直是北舞附中的教学主力。随着体育舞蹈在中国的发展越来越系统和规范,在一线教学多年的党奇也深深感到了青少年培养的不易。

他介绍,附中的孩子文化课和专业课都要重视,所以其实专业课的课时并不多,其中一半还要分给芭蕾,剩下的课时拉丁舞和标准舞各占一半。党奇作为标准舞老师,每周与学生们见面的频率只有两三次。“如何利用这每周两三次的时间培养出优秀的人才,这也是我们一直在思考和解决的问题。“

但是纵然有再多的困难,党奇和附中的其他老师还是始终坚持让学生均衡发展。“每个舞蹈都有别的舞蹈中学不到的东西。正是因为附中教学的规范性和均衡性,才能够让学生们有机会去选择更多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

正是因为这样的教学理念,我们在今天的赛场上,才能够看到诸多各方面能力都非常优秀的北舞和北舞附中的学生。因为附中在培养专业能力的同时,也培养了学生作为一名职业舞者所应当具备的规划能力和自控能力。

在中国体育舞蹈如今的大环境下,拉丁舞的学习者要远远多于标准舞,这也是使党奇感到困难和压力的一个重要方面。“比起拉丁舞来说,标准舞的起步更枯燥。学生们对于拉丁舞的兴趣已经建立起来了,但是能够让他们感受到标准舞的魅力,还很难。”

党奇认为,想要让学生们喜欢上标准舞,首先还是要多去让他们了解标准舞的文化。“标准舞相对于拉丁舞来说,是一个比较传统的舞蹈。就比如说,在正式的场合一定要穿正装,穿晚礼服,这就是标准舞的文化。标准舞也有标准舞的流行趋势,只是它与现在的流行趋势结合得并不是那么紧密。经典与流行并存,应该就是标准舞的文化魅力所在。”

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需要一点一点地去打磨和塑造。

  • 授人以渔

说起与中国体育舞蹈联合会(以下简称“联合会”)的渊源,党奇一直觉得,这是一种自然选择。“就像会去选择拉丁舞或者标准舞一样,什么更适合我,什么环境、状态让我觉得更适合自身发展,我就会待在那里,并不是刻意的行为。”

联合会也确实给了党奇和同龄的年轻一辈人更多的机会。除了执裁工作之外,党奇还参与到了教材编写和国家队的集训当中。他说,这样的工作也总是能够让他收获一些新的经验。

2017年,联合会出版了最新的考级教材。教材进行了全面革新,这对于全国从事体育舞蹈青少年培训的教育者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新的考级教材着重体现各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重视的方面,这本教材集中了大家的智慧,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基层教学的老师是需要党奇这些专业院校老师给予科学教学方法的指导,联合会实际上是通过教材给业余培训和专业训练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这对于中国体育舞蹈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而在国青队的集训过程中,党奇也有自己的感悟。国青队集训时间短,每年只有一次,一次几天的时间。在不少人看来,集训的作用似乎并没有多大,但党奇认为,集训的过程对于这些年轻选手来说,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每一次集训,我们都很认真地对待,会根据目前国内选手缺乏的一些方面,去进行针对性的训练。其实我们并不是希望他们在这么短时间里能够有多大的提高,而是让他们去感受自己哪些方面是需要进步的。同时也是通过这样一段时间,让选手们互相学习和交流,看到对方的优缺点,再从自己身上去一 一对照。”

党奇和更多中国体育舞蹈的教育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中国体育舞蹈发展得更好。近年来,党奇也接到了联合会派出的国际执裁的工作。“其实外国裁判对于中国选手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偏见。站在国际的赛场上,我们代表的就是国家的形象。我们在国际赛场上执裁,不是为了要在场帮助中国选手,而是希望我们的执裁,能够让中国选手获得一个公正的评判。”

来自:《尚舞》杂志 文 | 薛滢

好的舞蹈是自由自在的呼吸

——《尚舞》对话俄罗斯著名体育舞蹈选手 Dmitry Timokhin

俄罗斯的体育舞蹈和舞者,对我们来说,有一种神秘感。在英国的各个教室里,一般看不到他们训练或学习的身影。可是在赛场上,他们不仅技术精湛,而且风格独树一帜,总是能把舞蹈的力量和柔美恰到好处地糅合到一起。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也许,能从与Dmitry Timokhin的对话中寻找到部分答案。

《尚舞》:在俄罗斯,是否有体育舞蹈的专业学校(中专或大学)呢?

Dmitry Timokhin:一般情况下,体育舞蹈学校都是以俱乐部的形式存在的。在政府性质的大学里,体育舞蹈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没有一所大学是专门为体育舞蹈而设的。

《尚舞》:在世界各地,学舞的费用都不便宜。俄罗斯的情况怎样?舞者以何种方式维持训练的花费?

Dmitry Timokhin:学舞的费用是不低的。在俄罗斯的俱乐部学舞,1个星期8次课,1个月的费用大概是20000卢布,约4000港币左右。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像我的课费是120欧元一堂,约1500港币左右。学生的学费一般来自父母,或者他们有自己的工作,还有一些也是靠教舞为生的。

《尚舞》:俄罗斯舞者有很好的肌肉感觉,强壮但不生硬,是不是因为从小受到了良好的芭蕾训练?

Dmitry Timokhin:一些6岁左右的孩子,在还没有学习别的舞蹈之前,会开始接受芭蕾训练。大概一年之后,才开始选择别的舞种,或者同时进行。当然这是自愿的,大概一星期2到3次课。

《尚舞》:俄罗斯舞者在技术上和风格上可以达到很高的水平,总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这是怎样做到的呢?

Dmitry Timokhin:通过不断上课、练习、比赛。比赛对选手来说,真的很重要,有很多东西是靠赛场上的经历和学习、总结得到的,赛场是一个选手的最终舞台。老师也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决定着选手水平的高低。另外,我觉得一个职业舞者,每天最少要保持1个半小时的训练。在我和Anna搭档的时候,我们是整日整夜地泡在舞蹈房里的。

《尚舞》:对于练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或者建议?

Dmitry Timokhin:首先是要练习自己做得不好的、不擅长的地方;然后是基本功的训练(个人),例如直立、拧转,这对男女选手都是一样的;再就是要慢慢地,记住,一定是慢的,开始练习双人舞部分,如联系、身体重心……比如,联系包括:上与下;引领与跟随;感觉和感情等。

《尚舞》:怎么评价中国的舞者?

Dmitry Timokhin:他们身体动作很灵活,很棒,只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不知道舞蹈是什么。好的舞蹈应该是一种由心发出的,从身体开始呼吸,强壮但不强硬,柔软但不松懈,自由自在的呼吸。

来自:《尚舞》“聆听大师”栏目 文/诺诺 刘昊